边,语气平淡:“走吧,舞会快开始了,不是要跳开场舞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商扶砚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甚至当着他太太的面,邀请沈宛跳舞?!
这不是在打江晚吟的脸吗?!
“阿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徐祈年坐不住了,“当初明明就是他不管不顾地对外宣布江晚吟是商太太的身份,现在为什么又要站在沈宛那一边呢?”
他的语气透着不悦,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愤愤不平。
“可你不就是一直站在沈宛那一边的吗?”封珩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现在阿砚不过就是跟你统一了战线而已,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徐祈年:“我没有……”
“没有什么?”封珩笑问。
徐祈年猛地一怔,因为封珩的那句话,正正敲在了他的心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但他很快就掩去了,轻咳一声反驳:“我没有不高兴!”
封珩笑而不语,看向那三个人之间的修罗场。
此时此刻,沈宛的心情激动得快要颤抖起来,眼里是莫大的惊喜。
她从来没有料想到,商扶砚居然会这么主动地上前,还是跟她站在一边!
商扶砚注视着江晚吟,看着她的表情。
他回想起之前普里斯跟他说过的话。
“女人嘛,都是占有欲强的善妒的动物,就算对你表现出再不在意的样子,只要你一跟别的女人走得近了,她就会冲上前来,我家那位就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百试百灵的……”
普里斯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自信,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商扶砚亲眼看到奥利维娅在看到普里斯和别的女人走得近时迅速上前宣示主权,所以,他把普里斯的那一套用在了江晚吟的身上。
他想要看到她像奥利维娅那样,在他偏向沈宛的时候,冲他发脾气,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漠,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样子!
然而,他还是太高估江晚吟现在对他的情感了。
江晚吟对于他们两个在她面前亲昵的表现没有任何的反应,只能用面无表情来形容,甚至,在他们要去跳舞的时候,十分识趣地往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