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砚顿了顿。
气氛寂静了片刻,他拿出手机,让陈秘书调一个女医生过来。
“不让我看,就让医生看看,好不好?”他问她。
江晚吟别过头不想跟他说话。
不到二十分钟,女医生匆匆赶到,给江晚吟检查了一下伤处。
“轻微擦伤,但太太走回来的时候又磨得严重了一些,所幸只是破了一点点皮,得及时处理,不然的话可能会感染,注意这两天尽量别碰水。”
商扶砚点了点头,吩咐:“你开最好的药。”
医生:“好的。”
商扶砚送医生离开,顺便问一下其他的注意事项。
江晚吟看了一眼桌面上医生开的药膏,拖着疼痛的双腿下床,去浴室给自己抹上。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商扶砚看到江晚吟支撑在洗手池旁,艰难地涂抹药膏,她的额头因为疼痛而渗出了一层薄汗,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痛呼声,手和腿都在颤抖。
这副模样,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头上。
他很难想象,江晚吟当时受他折磨时是怎么忍住一声不吭的?她是如何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步离开的?
而他,却因为不敢直视自己心理上的缺陷,宁愿将她扔下,跑去买醉!也不肯多关心她!
商扶砚眼里尽是懊悔。
在江晚吟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他上前一步扶住了她:“我来吧。”
“不用。”江晚吟甩开他的手,“我自己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手掌顺势滑进她的裙摆。
“商扶砚!”江晚吟喊他,她伸手去阻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看你这么遭罪。”商扶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诚恳。
江晚吟冷哼一声:“也不看看是拜谁所赐,何必要在这里猫哭耗子?”
假慈悲!
“晚晚……”
“别叫我晚晚,我觉得恶心!”
江晚吟打断他的话。
哪怕他解释了,她也仍旧不相信,她只相信她自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