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跟我们签了合同的!”
“荣氏?”商扶砚上前一步,将江晚吟护在了身后,同时回忆了一下,想起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公司,但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我记得,由于荣氏不能按时交货,商氏已经解约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闻言,老荣的语气更激动了:“我来就是想求商总再宽限我们一天,就一天,我们一定能把货交齐的!”
“求你了商总,我们公司现在已经完全处于负债状态了,资金链全都断了,要是你们再撤资的话,我们就彻底完了呀!”老荣扑通一声跪在了商扶砚的面前,老泪纵横。
“我儿子先天性疾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我老婆也已经心力交瘁了,天天寻死觅活的,要是再筹不到钱,我们真的要活不下去了啊!……”
江晚吟看着老荣年过半百,两鬓如霜,跪在商扶砚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动容。
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应该都会产生怜悯之心的吧?
她看向商扶砚。
然而,商扶砚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就连语气,也没有任何的起伏:“那些都是你的事情,合同上已经明确写了交货日期,逾期视为违约,我们没有向你们要求赔偿已是仁至义尽。”
“至于这个项目,你们不做,有的是人做。”
冷漠又不容置喙的语气,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判官,这么地轻易宣告了一个公司的灭亡。
江晚吟愣了一下。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老荣跌坐在了地上,眼里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
商扶砚也没再看过他一眼,牵着江晚吟,正要上车。
下一秒,老荣突然爬了起来:“商总!求你了!”
他慌不择路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江晚吟,还没有碰到,就被商扶砚扣住了手腕。
“你做什么?”商扶砚语气阴冷,掐着老荣的手渐渐收紧。
老荣连连摇头:“我,我没想做什么……”
话音还未落,只听见咔嚓一声,商扶砚把老荣的手腕给掰折了。
“啊!……”老荣的惨叫声在江晚吟的耳边回响。
江晚吟被吓了一跳,还没有回过神来,商扶砚就揽着她的肩膀,将她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