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
江晚吟被他这疯狂的样子震慑到了,她深深呼吸着,眼眶酸涩泛红,泪水在不断地打转。
她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握得紧紧的,而他在她失神之际,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啃吻上了她的唇!
浓重的血腥味掺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纠缠在一起,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涌入她的鼻腔。
江晚吟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她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怔诧。
她知道,商扶砚得知她签好离婚诉讼之后必然会发怒,但她并不认为他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会这么疯,就算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依然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而他就是那把锋利的刀,他一字一句,一言一行,譬如一刀一刀地将她凌迟,不见血,却让她痛彻心扉!
但痛的,又何止是她一个人。
商扶砚的呼吸同样不稳,胸口上下起伏,腹部还在不断地渗血,并且几乎没有要停的趋势,他的脸色也渐渐由愠怒变得肉眼可见地苍白下来。
最后,他身形踉跄了一下,下巴搁在了江晚吟的肩膀上。
江晚吟被吓了一跳,终于挣开了手,想将他推开。
但他仿佛成了一座雕塑,无论如何都推不动。
她看着他渐渐褪去血色的脸,咬牙骂他:“商扶砚,你就是一个疯子!”
“如果疯了能留住你。”商扶砚只扯了扯唇,他一片猩红的眼眶里同样溢满了泪水,在这一刻滑落下来,语气很轻,气若游丝,“那我疯了又如何。”
江晚吟怔住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商总!”
远处的陈秘书在看到商扶砚倒在江晚吟身上的一刻惊呼了一声,连忙跑了过来,在看到座椅上那一滩深色的血迹时,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起来。
他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如果是手背被那些玻璃碎片扎伤,血应该很快就干涸了。
但定睛一看,才发现,商扶砚的腹部也被捅了一刀,伤口在不断地渗血,将他的衬衣全都浸透了!
在陈秘书的一声惊叫之中,商扶砚才终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