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比较下来的话,陈之倦也不容易。
手机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沈商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关上闹钟,拿出体温计。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水银柱。
三十八度五。
沈商年放下温度计后,犹豫片刻,给孙鹤炀打了一个电话。
“喂?”
孙鹤炀声音很小,仿佛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沈商年沉默两秒,反问:“你做贼去了?”
“什么做贼?!”孙鹤炀声音忍不住拔高。
咖啡厅里十分静谧,下午的阳光照射进来,孙鹤炀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墨色头发被照成了金色,他眉目漆黑深邃,身形修长清俊,听到孙鹤炀这声,他轻轻挑眉,关心道:“怎么了?”
孙鹤炀尴尬地笑了声,连忙说:“没事。”
他捂着嘴,小声问:“年哥,还有事吗?”
沈商年吸了一下鼻子,有点萎靡道:“我发烧了,送我去医院吧。”
孙鹤炀立马说:“好。”
他挂断电话后,看着对面的男人,犹豫两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毕竟今天来和他的相亲的人明明是谢家小姐,结果人家小叔叔来了。
——谢京亦。
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富二代里的传奇。
跟他这种混日子啃老的纨绔子弟不一样。
孙鹤炀莫名有点害怕,他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颤颤巍巍开口:“小叔……”
“嗯?”男人喝了一口咖啡。
孙鹤炀站起来说:“小叔,不好意思啊,我朋友生病了,我现在要送他去医院。”
谢京亦颔首,“去吧。”
“是!”孙鹤炀字正腔圆。
谢京亦愣了下,没绷住,眼尾稍稍弯起。
孙鹤炀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一心为自己好兄弟的病情感到焦虑,拿上车钥匙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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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炀赶到沈商年家里时,这货正在瘫在沙发上。
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勾勒出两条细长的腿,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冲锋衣。
他长相本来就偏韩系,这么一穿,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