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宴按得很专注,力道还算适中,指腹在有吻痕的地方耐心的打着圈圈。
灼灼的目光,欲望和爱意交织,正在极限拉扯。
饶是江云初背对着他,都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而更要的命的是那指腹的热度,一直从颈项的肌肤渗进了她血管里,让她浑身都发起烫,就连脊椎都酥麻得仿佛在颤抖。
她呼吸都乱了。
双手缓缓揪住膝盖上的布料。
“力道怎么样?还痛不痛?”他的声音突然沉沉的落下。
她有些恍惚,不自觉脱口而出,“你以前也帮别人这样按过吗?”
话音刚落,她立刻回过神,又懊恼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的手法挺专业的。”
沈修宴低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你……你笑什么?”她瞬间更加窘迫了。
沈修宴看在眼里,浓眉挑起,“如果我说是呢?”
江云初整个人一僵,心脏莫名刺痛了下,她抿唇笑了笑,“哦,那就是吧!”
皱了皱眉,她索性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
但下一秒就跌进了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确切的说,是被拽了回来。
江云初吃了一惊,抬眸,正好撞见了他眼底的兴然。
“你……”
“你吃醋了?”他将话抢了过来。
江云初登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了起来。
吃醋?
她吃什么醋?
“你胡说什么啊?你……”江云初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推了推,“放开我!我要去陪小与做检查了。”
“儿子有主治医生,不需要你陪。”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紧了一些。
江云初瞬间连呼吸都屏住了,“沈修宴,你要做什么?别太过分了!”
他眼有促狭,“你不是吃醋?你这么着急跑什么?”
她被噎住,红唇翕合了好几下,最后烦躁的将头转开,“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还有,我再说一遍,放开我,我要去看小与了。”
“好,我放开你,但你要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