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朱枫皇弟,莫要客气,你我都是一家人。”常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语气亲昵得仿佛与朱枫相识多年。
朱枫心中那份不适感越发强烈,他微微颔首,端起酒杯,与常氏轻轻一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未能驱散他心头的异样。
宴席继续进行,常氏对朱枫的热情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浓烈。
她不时地为朱枫布菜,细心介绍着每一道菜肴的特点,言语间充满了对朱枫的欣赏和关切。
“朱枫皇弟,这道清蒸鲈鱼,肉质鲜美,入口即化,你可要多尝尝。”常氏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鱼肉夹入朱枫碗中,她的动作轻柔,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朱枫看着碗中堆积如山的菜肴,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此刻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温柔的丝网缠绕住的猎物,无法挣脱。
常氏的热情太过炽烈,让他感到压抑和迷惑。
这绝非对普通皇弟的关怀,更像是一种试探,又或是别有所图。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着常氏的热情,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每一次与常氏目光接触,他都能感受到她眼中那股似有若无的侵略性,这让他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太子朱标似乎并未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他只是笑呵呵地看着二人,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为宴席增添一些欢笑。
朱枫回到府中,徐妙云正在院中练剑,剑光如雪,寒气逼人。
见朱枫回来,她收剑入鞘,疾步上前,关切道:“今日宫宴如何?” 朱枫将常氏的试探告知徐妙云,后者只是淡淡一笑:“不过是些后宅妇人的闲话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常氏随后也回到自己府中,遣人去请徐妙云过府一叙。
徐妙云欣然应允,不多时便到了常府。
常氏热情地拉着徐妙云的手,嘘寒问暖,从北伐战事聊到家常琐碎,气氛融洽。
“说来也怪,”常氏忽然捂着嘴,秀眉微蹙,“最近总是犯恶心,动不动就想吐。” 徐妙云关切地问道:“姐姐可是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