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也是从自己的神识中查看到那两人有武器,现在冒冒然说两人有问题。

    那不好解释自己如何知道情况的,而且也没什么公信力。

    想了想,吃完手上的窝窝头对着师父道:“师父,我这没什么,刚刚只是想些事情,我现在吃饱了,我再去逛一圈,你们慢慢吃”。

    然后就慢慢往那硬卧夫妻的第六节车厢走去。

    中间也大声的提醒众人注意好自己的随身贵重物品,看管好,因为现在火车上的三只手实在太多了。

    谁知刚刚话音一落,就有人大声的叫喊了起来:“我钱呢?我的钱呢?这可咋整,那可是我们厂这个月的货款啊?”

    林昊寻声望去,只见现在大喊大叫的是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的很是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一口东北口音,身穿很常见的白衬衣和西裤,这会儿正提着个破了洞的包在翻看着。

    刚刚也是听到林昊的提醒,所以才发觉自己包里的钱不见了,那可是一千块钱啊,这在这个时代也属于巨款了。

    林昊没想到自己只是惯例的提醒一下,还真的有人丢钱了,连忙走上前去。

    那东北汉子见到林昊上前,也连忙迎了上来,死死的抓住林昊的双手道:“公安同志,我钱丢了,我钱丢了,整整一千块钱啊,那可是厂里的货款啊,讲的语速很快,显然很是紧张,已经慌了神了。”

    林昊轻轻的挣脱男子的手,然后问道:“这位同志,你说你丢钱了,是个什么情况,还有你的介绍信呢?”

    现在六十年代包括很长时间,只要是出远门,都必须带上单位或都村里开的介绍信,不然住不了店,坐不了火车的,所以才有如此一问。

    那男子听到林昊的话,忙从包里的隔层翻出介绍信道:“公安同志,我是哈尔滨第四皮革厂的业务员,这次来是送货来四九城的,顺便也结算了货款,但是上车的时候还好好的,听到你的提醒话,这才发现放包里的一千块钱全不见了,包里还破了个洞,对了,在刚刚停车前,钱也还在的,这个我很清楚。”

    林昊拿起介绍信一看,果然信息都对,男子是郑国强,确实是皮革厂的业务员。

    刚刚林昊神识一直盯着那对夫妻,所以也没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