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不客气,都是同乡,对门对户住着,讲究那些做什么?
她点点头被搀扶着坐下,猛喝了一大口润润嗓子,尝到甜味儿后也没大惊小怪,只是在心里对夫妻俩的作为表示赞扬。
她顺手把酒壶放旁边桌上,两斤的酒在半透明的胶壶里直晃荡,酒香都飘了出来。
“妹子,来,你坐。”
她挺着肚子,也拉着季婉坐下。
“妹子,嫂子要给你说声对不起,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教导无方,没管好小芹,才让她有机会在你面前说长道短。”
提起这事儿,她脸色都冷了不少,看一眼对面坐着的林政南,立马澄清。
“小芹确实和政南相过亲,但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儿了,当时只是媒人来提了一嘴,俩人连面都没见过。”
错过林政南,当时刘云也扼腕叹息,甚至耳提面命地劝刘小芹嫁过去,哪知道这个妹妹鼠目寸光,选了城里的职工,结果如何?
事已至此,她也不当马后炮了,只夸赞林政南。
“政南是咱们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孩子,我和他差不多一起长大的,虽说两家隔得有点远,但对他的事儿还是知道不少。”
“他打小就懂事孝顺,参军后更是年轻有为,妹子你们俩既然结了婚,就要拧成一股绳。”
“以后甭管别人说什么,你一个字别信,政南身为军人,做不出背叛婚姻的缺德事。”
她一番话说得特别敞亮,不仅解释了其中的误会,甚至还站在过来人的角度叮嘱了季婉这个妹妹。
以前季婉就和林政南貌合神离,分明是夫妻,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她这个外人瞧了都难受,更别说本人。
即便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这个状况,她还是忍不住说两句。
季婉愣了愣,被她掏心窝子的一番话感动得有些鼻酸。
之前她还不乐意和刘云接触呢,总认为刘小芹搬弄是非,或许是这个姐姐默许的呢?
这会儿想想,也怪她自己心思敏感没长嘴,假清高故作不在意,要早点告诉刘云,哪用等到现在解开误会?
她摇摇头,被自己气笑了。
“嫂子,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