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追赶而至,转眼将郁棠团团包围。

    御前太监看见这一幕,面色骤变,赶紧转身进殿禀报。

    没大一会儿,御前大总管亲自出来查看,看见拖在地上的人满脸伤痕淤青,衣裳脏污破碎,一时竟没有认出来是谁。

    但宫里纵马乃是大罪,引得这么多御林军阻拦且不服从指令,更是罪加一等。

    御前大总管走上前,朝郁棠行礼:“九公主,你这是……”

    “我要见父皇。”郁棠扔开缰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烦请通传一声。”

    御前大总院皮笑肉不笑:“九公主有所不知,前殿处理政务之处,女子素来不得踏入,另外——”

    “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郁棠手里马鞭一指,直接指向昏迷在地上的裴修竹,“这个是本宫刚成婚的驸马,裴修竹,是父皇最宠爱的臣子。”

    御前大总管脸色大变:“这……”

    “我要见父皇。”郁棠冷眼看着他,“现在,立刻,马上。”

    御前大总院惶惶看了裴修竹一眼,匆忙说了句“九公主稍等”,然后转身进殿,禀报圣上。

    不大一会儿,坐在重华宫里批阅奏折的天子匆匆走了出来,看到殿前剑拔弩张的一幕,面色铁青:“郁棠,你在干什么?”

    郁棠微微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一身龙袍的男人。

    当今天子,她的父皇,帝号昭武,大殷朝最圣明无双的皇帝。

    呵,圣明?

    郁棠收回视线,走到坐骑后面,狠狠踢了一脚已经面目全非的裴修竹:“今日是儿臣大婚,可裴驸马在我的酒里下药,试图让我酒后乱性,并且他还亲自带人捉奸——”

    昭武帝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父皇应该听懂了我的意思。”郁棠一步步踏上石阶,还落在后面的皇帝,径自朝大殿里走去,“裴修竹试图陷害我与人私通,让我身败名裂。”

    追上来的御林军举着兵器,迟疑地看向皇帝,不知该不该把九公主拿下。

    昭武帝目光沉冷,目光看向地上的裴修竹,眸色微暗,冷声开口:“曹勉,找个太医过来看看。”

    “奴才遵旨。”

    昭武帝转身返回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