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被捉奸在床,身败名裂,皇上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昭武帝沉默不语。
郁棠没再多说废话,径自说道:“他今日以下犯上,陷害儿臣的行为乃是大逆不道,居心叵测,希望父皇允许我全权处置,只要保证他不死,不许任何人过问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说罢,她转身往外走去。
天际落下黑幕。
大殿上御林军手执着火把肃然林立,一个个眼神戒备地看着郁棠,像是在看一个大逆不道的弑君者。
郁棠眉眼裹着寒霜,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副阵仗,痴痴一笑:“做质子做到众叛亲离的还真是少数,本宫应该可以史书留名吧。”
丢下这句话,她一步步走下殿阶,挺直脊背越过御林军的防守,走到自己的坐骑前。
被绑在马背后拖了一路的裴修竹已经醒了过来,旁边有太医在给他检查伤势,他坐在地上,冰冷而又戒备地看着郁棠,脸上全是伤痕淤青。
这位昭武二十六年的状元郎,天子得意门生,官职不大,却非常受皇上宠爱。
听说父皇宠幸他,宠到了常常促膝长谈的地步,所以他才肆无忌惮,敢在新婚夜陷害她。
啧。
生得一副好容貌,果然能占到更多的优势。
郁棠以前不愿意去猜测皇族的肮脏,不愿意深层去想,一个人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到什么地步。
但亲身经历之后,她觉得没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人终究要成长,不可能一直躲在温室里被蒙蔽双眼。
“我要见皇上。”裴修竹嗓音嘶哑,掩不住怒火和惧意,“九公主,我现在就要进去见皇上。”
郁棠冷眼瞧着他这副狼狈样子,讽刺地笑了笑:“太医可注意给他瞧好了,千万不能在他脸上留下疤痕,否则失去皇上的宠爱,裴驸马可就没有靠山了。”
说罢,完全不理会太医听了是什么感受,也不理会裴修竹一瞬间僵硬难堪的脸,利落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驾!”
裴修竹身上的绳索尚未解开,马儿忽然撒开蹄子狂奔,他毫无准备地被绳索带倒在地,随即“砰”的一声撞上无辜的太医,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马儿拖拽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