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因何事针对下官,我只问一句,事情是否有转圜的余地?”
没想到,王县令也真的是头铁,冷冷的就回了两个字。
“没有。”
到这里,侯野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直接拂袖而去。
张铁牛知道了原委后,对侯野说。
“侯哥,这王县令也太过分了!如此这般针对您,既然这样,咱们就没有必要和他继续客气下去了!”
侯野说道。
“哼,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铁牛,你速速去把赵鹏飞给我找来。”
不多时,赵鹏飞便来到侯野面前,拱手行礼道。
“侯主簿,不知找我前来所为何事?脚帮上下几百号兄弟,都听从您的调遣。”
侯野开门见山地说道。
“赵帮主,这次找你来,是有一事相托,新来的王县令故意找我的麻烦,我要你利用脚帮的兄弟,尽快查到他来敦城之前的情况,既然他给脸不要,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赵鹏飞迟疑地说道。
“侯主簿,这王县令初来乍到,背景不明,要查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啊,再说,如果让人知道我们脚帮在查县令的事情,只怕脚帮也有干系。”
侯野怒喝道。
“不好查也得查!我就不信他没有一点把柄,只要事成之后,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再说,脚帮也是本官的地盘,你这个帮主还想当吗?”
赵鹏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应道。
“那好吧,侯大人,我定当尽力而为,您等最多两天,我就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几天后,赵鹏飞匆匆来到侯野府上。
“侯主簿,有消息了,脚帮的兄弟已经把一切都查清楚了。”
侯野急切地问道。
“快说,到底查到什么了?”
赵鹏飞大致说了一下,这几天,他已经查到了端倪。
原来这个王县令之前不过就是一个北沙府的胥吏头目,是走了按察使小妾的门路才得以外放县令。
而且当时在北沙府恶名昭着,强抢民女,还有许多令人发指的恶行。
都被赵鹏飞一一详细整理成了一个很厚的文案交给了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