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把柄,将他一举扳倒。”
第二天,刘通判又来到县衙,不过这次他换了一副嘴脸。
“侯野啊,昨天我也是一时冲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咱们不如各退一步,你把我的人放了,地盘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好好商量商量,你看如何?”
侯野偏偏就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这些人来我敦城闹事,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我乃是按照大乾律法将他们关起来的,没有丝毫过错,大人让我放人,岂不是让我徇私枉法?”
刘通判气的已经快要炸了,偏偏侯野开口闭口都是大乾律,让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侯野,你莫要不知好歹!我恩师胡参政在朝中那可是位高权重,跺一跺脚,朝堂都要震三震,你这般冥顽不灵,难道就不怕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侯野冷哼一声。
“刘通判,你不过是胡参政用来打压我的马前卒罢了,你如此迫不及待地亮了底牌,就没想过,倘若事情办砸了,你那所谓的恩师还敢不敢用你,到底会不会保你?”
刘通判心里陡然一震,虽然这话不中听,但却也能够明白,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侯野,你这是自寻死路!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侯野缓缓说道。
“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如果没有所谓恩师的庇护,到时候,或许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一口骨头。”
刘通判见侯野如此坚决,深知再谈下去也是徒劳无功,转身离去。
他回了京城后,直奔胡参政的府邸。
“恩师,那侯野简直是油盐不进,目中无人,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我好言相劝,他却毫不领情,简直是狂妄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