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众人准备停当,侯野带着他们押送着郑主簿交付的物资,便踏上了前往陀罗地的路程。
这一路上,衙役们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忐忑不安的情绪在队伍中弥漫开来。
“侯捕头,您倒是给咱们说道说道,这刘知府到底是要重用您,还是存了心思要暗害您呐?”
侯野面色凝重,说道。
“都莫要胡乱猜测,咱们只管小心谨慎,多加防范。”
另一个衙役小声嘟囔着。
“这事儿怎么琢磨都觉得邪门得很,那郑主簿可不是什么多大度的人,要是真是什么美差好事,哪能轮得到咱们?”
一个性格豪爽的衙役大声说道。
“怕啥!咱们有侯捕头领着,刀山火海也敢闯,啥也不用怕!”
“没错,侯捕头英明神武,福大命大,定能带着咱们逢凶化吉!”
又有人附和着,试图给大伙鼓劲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虽说气氛不像最初那般沉闷压抑,但每个人的心底都像悬着巨石,一刻也不敢放松。
一路之上,除了偶尔的几句议论,倒是安静得出奇。
侯野本来以为半路上会有对方的安排,没想到却并没有任何问题,天快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陀罗地。
刚到地方,眼前的景象就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群山匪的余孽早已严阵以待,匪首彪爷趾高气扬地站在高处,那一脸的凶神恶煞,似乎以逸待劳多时了。
“哈哈,侯野,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时,看你们这人困马乏的劲头,杀你们都胜之不武了,我彪爷还是第一次干这样事,要不让你歇一会,我再动手?”
他张狂至极地大笑起来,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侯野回击道。
“什么彪爷狗爷的,不过就是匪类罢了,我乃是敦城县衙的捕头侯野,带着官府的牌票押运物资,你敢动我,视同造反,你如此嚣张行事,可知这是在自寻死路?”
彪爷狠狠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
“少在这儿说些没用的屁话!老子乃是刘知府的人,今日奉命来取你的性命,跟着你来的这群喽啰,都得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