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后果,本县令倒是很想知道,不过如今这二十大板,你先受了之后,咱们再说其他,不然的话把大乾律于何地!”
张铁牛和他的手下根本不理会王启正的叫嚷,直接将他拖拽了下去。
没过多久,板子击打在身上的沉闷声响以及王启正的鬼哭狼嚎声就传了过来。
那些商户们站在一旁观刑,一个个魂都快被吓飞了。
有的商户身子摇摇欲坠,差点就瘫软在地。
板子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王启正的叫声也愈发凄厉。
等到二十大板打完,王启正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
侯野紧接着又下令。
“本来本官想要法外刊打完就算了,既然他还要横加挑衅,那就只能再加大刑罚,治刁民需用重典,这也是非本官所愿,把他戴上枷锁,就在县衙门口示众一个月!”
王启正像一滩烂泥般被拖到县衙门口,随后枷锁被牢牢地套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气焰,只剩下一副狼狈不堪的惨样。
侯野转头看向其他商户,大声说道。
“你们都睁大眼好好看看,这就是挑衅本官权威的下场,本官身为这敦城的县令,乃是你们的父母官,难道你们就一点都没有点数?莫说本官一心为你们谋福祉,就算不是,也教你们一个乖,宁肯得罪巡抚也别得罪县令,自古以来,县官不如现管!”
商户们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侯野目光对视。
其中一个商户说。
“县令大人,小的知道错了,求大人开恩饶命啊!”
说完,直接“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其他商户见此情景,也纷纷跟着效仿,全都跪在地上。
诚惶诚恐地表示只要县令大人有所吩咐安排,自己必定会老老实实照办。
侯野微微眯起眼睛。
“都起来吧!只要你们能够安分守己,乖乖听从我的号令行事,那全都是敦城的好商户。”
商户们这才胆战心惊地站了起来。
侯野接着说道。
“我计划在敦城成立一个商会,由县衙牵头,我的亲信张铁牛将兼任会长一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