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想发泄心中的怒火。
可是,就在她伸手去摘匾额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从门上直直地摔了下来。
侯野一个箭步冲过去,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宜城县主疼得叫出了声。
侯野顾不上多想,连忙将县主背进了自己的房间。
“县主,您忍着点,我给您看看伤。”
宜城县主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都怪你,侯野!若不是你拒绝赐婚,我也不会如此狼狈,你还是要对我负责。”
侯野心里一阵无语,他轻轻卷起县主的裤脚,查看伤势,只见脚踝处已经肿得老高,青紫一片。
“县主,您这伤得不轻,可能骨折了。”
宜城县主带着哭腔。
“那怎么办?我会不会瘸了?侯野,你可要给我治好,否则我饶不了你!”
侯野安慰道。
“县主放心,我这有上好的药,而且我也有一些医术,很快就能好起来。只要您配合治疗,安心养伤,定不会留下后遗症。”
说着,侯野转身去取来自己精心配置的云南白药,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县主上药。
“疼疼疼,你轻点!”
侯野轻声说道。
“县主,忍一忍,马上就好,这药效果极佳,虽然上药时会有些疼痛,但很快就能缓解您的伤势。”
侯野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上完药,侯野又找来木板,为县主打上了石膏。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县主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颤,但他很快收敛心神,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县主,可能会有些紧,您稍微忍耐一下。”
宜城县主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微微别过头去。
“嗯,你动作快点。”
侯野轻轻握住县主的脚踝,固定好位置,小心翼翼地缠上纱布,打上石膏。
在这过程中,两人的呼吸仿佛都交织在了一起,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宜城县主看着侯野认真专注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了一些。
“侯野,这次算本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