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布也留着生火!”

    “知道了!里正大叔!”

    “放心吧,咱们心里清楚!”

    林枫从窝棚把大青骡子牵了出来,兴奋地说:“阿姐,还好昨晚没有卸车,新买的粮食都还在!”

    “得亏平日里闺女掌家,银钱、房契、地契还有重要文书也都在闺女手里!省得补办。”钱桂花觉得自己真明智。

    林青山叹气:“可惜了闺女猎来的肉,所幸鹿肉吃得差不多了!”

    被绑的林老头有些诧异!

    他们怎么是这个反应?

    土坯房被烧了,茅草屋被烧了,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了,不该伤心欲绝吗?

    就这么轻飘飘的?

    “柔丫头,两口铁锅似乎还能用,就是烧得黢黑,得多洗几遍。”

    “看我找到什么了?铁锹、镐头、镰刀……重新装了把儿,应该还能用。”

    “呦!这缸里泡的啥?毛绒绒的,似乎还好着!”

    林柔想起来是那张浸泡硝制的熊皮。

    “我这看到几个陶罐!就是里面的豆子烧成碳了,得好好泡泡!”

    村民们跟淘宝似的,帮着往出翻了不少东西。

    林柔的眼角有些湿润,谁说这个操蛋的荒年善意最可笑,它或许也会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开花。

    她快速用手抹了把脸,也开始翻翻找找。

    当手里的砍刀可以翻动焦土时,她脑海中有个大胆的想法。

    “里正爷爷,您说,院子推倒重盖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