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之情溢于言表,“小神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必如此客气,我既然碰上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陈彻淡然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小神医,请留步。”
中年男子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银行卡:“请小神医收下这张银行卡。”
陈彻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救人并不是为了报酬,这张卡你还是收回去吧。”
“我高向贤堂堂海州商会会长的命,还不值一个亿吗?
高向贤强行将银行卡塞到了陈彻的手里:“小神医,你不收下这张卡,我以后都没脸在海州商界混了,请你务必收下。”
陈彻见高向贤这样说,便不再推辞:“好吧,那我就愧领了。”
“小神医,日后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再说吧。”
陈彻将银行卡收好。
跟高向贤互相留了个电话后,转身走出了急救室。
“陈先生,请留步。”
就在陈彻准备离去的时候,孙国医追了出来。
“孙院长有事?”陈彻扭头。
“也没什么事。”孙国医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想送送陈先生。”
陈彻看了一眼孙国医,“孙院长有事就直说吧,你是长者,不用这么客气。”
“那老夫就直言了。”孙国医斟酌片刻,缓缓开口:“老夫想知道,陈先生所施展的净蛊九针是从何处学来的?”
“你也知道净蛊九针?”
陈彻见孙国医点出他刚才所施展的针法名称,有些讶异。
“老夫年轻时,曾亲眼目睹过一位前辈高人施展此针法救治病人。”
陈彻看着孙国医花白的头发,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以孙国医的年纪,他年轻的时候,不得是四五十年前了?
这老头的记性还挺好。
“陈先生,不知道药神前辈是你什么人?”
孙国医满怀期待地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彻不答,反问道。
“唉,实不相瞒。”孙国医叹了一口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