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后,一旁一直提着心的司书忍不住道:“王夫,你怎么跟王姬说是见了别人才开怀。”
“万一她发现您见到了那位……”
容惟许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不过说了句话而已,放心,她发现不了的。”
司琴也在旁附和:“就是,以王姬的‘才干’,怕是这辈子都不知晓我们王夫心中所想。”
翌日。
谢锦狗爬似的从床上滚了下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去够床下的鞋。
“皇姨母要召见我!你怎么不早说!”
“惨了惨了,到时候皇姨母又要训我。”
侍候的暮水和云山也手忙脚乱地帮谢锦束发穿衣。
云山不是一个稳当,此时她还在说着:“圣召今早辰时才下,传到咱们府邸也不算太早,还不是王姬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不然哪能迟了。”
这话儿谢锦可忍不了,她捏住云山的耳朵:“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了是吧!”
一旁的暮水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打闹,她连忙提醒:“王姬别掐了,来不及了!”
“哦,对对对。”
谢锦连忙松开手,开始和自己的衣服打架。好一会儿后她才穿戴整齐,赶紧驾车入宫。
她紧赶慢赶,终于及时到达了太极殿。
太极殿雄伟壮观,但她却没有心思欣赏,在整理了一下衣冠之后,她才迈步进入殿中。
殿内极为安静,也没什么人。
谢锦放下心来,看来今天不用挨训了。
“咦?”
怎得有一生面孔,看模样打扮也不像宫人。
谢锦阔步向前,询问道:“阁下是?”
那人转过身来露出全脸,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右脸的一道长疤,直接从眼角滑至下颚,那道疤许是刚好没多久,粉嫩的新肉趴在脸颊上,像一条肉虫,尤为可怖。
可若撇开那道疤来看,倒是一副好相貌。
随着谢锦的打量,男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盯着别人的脸看,太不礼貌。
谢锦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后继续说道:“你不是宫内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