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惟许没有生气。”谢锦纠正。

    “对,没生气才奇怪!”

    谢锦听不得这话:“哎,你是生怕我家好过是吗?不生气还不行了!”

    司马英揽过谢锦的肩膀道:“你还是不懂男人,早就让你跟我去花楼里开开荤,你非要为你那未婚夫守身。”

    “看,现在抓瞎了吧!”

    谢锦推开司马英的手道:“说正经的,怎得不气还不行了。”

    司马英翘起腿,吊儿郎当地回道:“这纳小侍,和赘平夫可不一样,没有哪家正夫是不在意的。”

    “就拿我爹来说吧,他俩算不上恩爱,我娘无论纳多少房他都不会在意,但她要是敢赘平夫,我爹肯定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整个司马府都不得安宁。”

    “你这王夫可倒好,不仅不闹还欢迎得很,你说你们两情相悦莫不是诓我的,其实对方早就厌你厌得恨不得早点找个人来吸引你的注意力。”

    谢锦不言,着实扎到她心了。

    在听完这番话后,再念及昨日容惟许的种种反应,都好似透露着古怪。

    谢锦猛灌了一杯酒嘴硬道:“我们这是情比金坚,彼此信任。”

    这酒她是越喝越苦涩、越喝越难受,但她却是怎样都止不住。

    不知不觉,她面前的酒壶就全空了。

    司马英也是个混不吝的,她自己就是个酒鬼,怎么会去劝谢锦不要多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