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立刻转身出了门。

    等他走后,司琴才小声地问容惟许:“王夫,你真的要让他去找王姬吗?”

    容惟许单手撑着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地反问道:“那你觉着该如何?”

    司琴勾唇一笑道:“自然是该多晾晾王姬,让她急了才好!”

    容惟许面乜斜了司琴一眼,悠悠地开口:“蠢货。”

    司琴脸色有些难看,不再言语。

    约摸小半个时辰过后,司书缓缓归来。

    容惟许依旧手持刚刚那本书看着,瞥了一眼司书空荡荡的身后,微微蹙眉。

    “她人呢?”

    司书羞愧难当,嘴像是缝了棉线一样怎么都张不开。

    容惟许脸色微微一变:“说。”

    “王姬她说,她说,她没空,她要和……楚王夫用膳。”

    刚说完这句话,司书就立刻跪了下来,一脸惶恐。

    容惟许冷笑道:“她长大了,也长本事了。”

    一旁的司琴立即阴阳怪气道:“都说世间女子多薄情,本以为王姬是个例外,谁曾想才过了一年就琵琶别抱、另觅新欢了!”

    “本以为王姬哪哪都不行,但好歹对王夫是真心的,如今看是我看错了人!”

    他这一字一句都像是针扎一样,刺着容惟许的心。

    “闭嘴!”

    容惟许呵斥道。

    司琴有些不服气地跪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司书瞪了司琴一眼,接着又说道:“王夫,要不您亲自去一趟。”

    “如此,王姬定会心软的!”

    容惟许将书一把扔到了案几上,冷笑道:“休想!”

    ——

    另一边的谢锦左挠挠头,右捶捶腰,反正是像身上长了虱子一般坐立难安。

    眼神也止不住地往外飘去。

    “王姬,容王夫还没来。”暮水平静地说道。

    被戳破了心思的谢锦有些恼羞成怒:“谁问他了!”

    “……”

    暮水闭上了嘴。

    又过了一会儿,谢锦眼睛盯着门口小声地喃喃道:“这个时间,理应到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