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谢聿的声音,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若一尊冰雕玉琢的塑像,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沉默不语。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冷意凝结,莫名的有些幽冷。
谢聿缓缓抬起头,目光仿若夜空中精准的流星,在触及姜绾的刹那,眼神一沉。
只见一向眼尾上挑的姜绾眼眸仿若千年寒潭,毫无温度,那疏离之感如同隆冬的寒霜,严严实实地将两人隔离开来。
这陌生的眼神,让谢聿心中涌起一阵燥意,有种嗜血的冲动在体内肆意翻腾。
“这是何人惹了娘娘这般不快?”
谢聿语气难得轻柔,可那眼神却锐利得如同寒星,好似能穿透一切伪装,洞察人心。
话音落下,他仿若不经意间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锦书,声音陡然一沉,如同一把重锤,砸在锦书的心尖,
“说,究竟是何人惹太后娘娘不高兴了?”
锦书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瞪大了双眼,满脸写着惊恐与茫然。
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磕磕巴巴道,
“奴婢…… 奴婢真的不知啊,掌印大人恕罪!”
锦书的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求饶,眼巴巴的望着自家主子。
“谢聿,你这是威风都耍到哀家长乐宫来了?”
见他将锦书吓的不轻,她示意锦书和慧心退下。
待殿内只剩下二人,姜绾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寒冬里的冷风,满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怎么,谢掌印如今威风的很,往后哀家身边的人都得看你脸色过日子了?一个不顺眼,是不是就要断手断足了”
这字字句句,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向谢聿。
谢聿听到这话,原本幽深如渊的眼神瞬间转冷,恰似寒潭结了冰,冰冷刺骨。
他紧盯着姜绾,目光好似要把她的脸看穿,试图从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上寻出答案。
看来这罪魁祸首是自己啊!
他眼神微眯,一股不安与猜疑在他心底迅速蔓延。
临安郡主前脚刚离宫,太后娘娘就这般清算的模样,难道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