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之前,还谈过其他恋爱吗?”
”没谈过,我是媒人介绍,相看后觉得还行,家里人就同意结婚了。“库兰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情感,少了少女谈婚论嫁的娇羞,反而像是在讲述一段别人的故事,她只是个局外人。
葛云雀的倾诉欲好像淡了些,她想向这个年长她几岁的年轻妈妈取取经,现在却停留在了半道上。
“萝珊在结婚前谈过恋爱,那个人你还认识。”库兰深邃的眼眸比水还润上几分,轻易就化解了她的困窘,略一笑,然后接着说道:“萝珊很喜欢莱勒木,我想莱勒木也是如此,他们俩是在阿勒屯长大的,按照你们汉人的说法,就是青梅竹马。”
青马竹马,是从小到大的情分,还未开口,便能从眼角眉梢知晓你我心意。
提到往事,库兰的脸上多了层温润的光泽,她陷入了回忆之中。
库兰刚嫁过来的时候,萝珊还只是个穿着粉色短袖衫,扎着独个马尾辫的小姑娘,喜欢跑到山沟处的小河流边玩耍,河流边上生长了许多的野生薰衣草和桑葚树,年少时的萝珊和莱勒木一众小伙伴最爱拎着大塑料袋边玩耍边捡干透的牛粪回来。
随着时光推移,小姑娘萝珊在草原风吹之下,逐渐长成了个大姑娘,如今她有了自己的新郎,身上披着纯洁的白纱步入了婚姻,而那个陪伴着她长大的少年,斜躺在山坡上吞云吐雾地看着比自己还要安逸、温顺的羊群。
葛云雀也想起了和莱勒木初次见面那日,她询问过他是否有喜欢的姑娘,他说了实话,也直面坦白自己的失意。
“缘分浅了些。”
库兰没有像她先前表现出的那样平静了,脸色涨红,她激动地说了句哈萨克语,随后意识到葛云雀听不懂,便用磕巴的汉语解释道:“不,不是缘分浅了,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翻身坐起,又无奈地躺了回去。
她一个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好长一通话,葛云雀通通听不明白,就像是进入了厚实的云层之中,数不尽的困意袭来,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进入了梦香。
在草原上休养了两天,葛云雀的手机上接到了数条信息,皆是催她赶紧回村子里工作,她也知道最近要忙着接待一个公司团建的事情,怕忙不过来,便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