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我们养殖场就能够实现自主繁育。”
葛云雀闻言,到处观望,“李工呢,怎么没看到这个大功臣?”上次一别后,她就有段时间没有看见李工,对方点醒她的那句话,她至今记得清楚,不敢忘记。
米哈提道:“他儿子带着儿媳不放心他一个人来阿勒屯,就挺着大肚子来咱们村里看望他,前几天动了胎气早产,现在孩子还在卫生院里的保温室里养着,我给他放了几天假,让李工好好陪家人。”
“你说这怎么想的,怀了孩子怎么也不省心,万一出了事,家人该多么痛心。”米哈提不解地摇头,他并不知道当初就是葛云雀偶然撞见李工儿媳早产,还是她拦下了村主任努尔夏提的车,才将人完整送到卫生院。
没想到那对夫妻会是李工的家人,葛云雀不禁感慨命运的巧合,她忍不住为李工儿媳说好话,“听说李工儿媳也是个医生,本来休假了,知道同事过来援疆,再加上公公也在这边,就一同过来了。”
背后议论人始终不是件正经事,葛云雀转了话题,说道:“阿勒屯恐怕就属米哈提大哥家的养殖场规模最大了,政府那边应该寄予厚望,想要打造出养殖特色品牌,到时候推进全县畜牧业的规模化和现代化。”
能者多劳,办养殖场肯定是辛苦的,但米哈提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可以咬牙坚持。
周一,萝珊去上班,人还没到工位,就见她带的西部志愿者姑娘冲她挤眉弄眼,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
“今儿真是怪了,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你这么早就来了?”
志愿者笑道:“才放了两天假,充满电了上班可不得积极点。”
看着递到手边的资料,萝珊好奇地看了一下,没成想竟然是跟自己有关,怪不得这个志愿者小姑娘一副凑热闹的架势。她把资料全都放在自己工位上,吆喝志愿者赶紧趁着大家伙没来之前把办公室打扫一遍。
“库兰。”萝珊看着资料上的姓名,没忍住念出声,大嫂的名字。
她还年幼的时候,库兰就嫁到她们家了,这是一个非常勤劳的女子,像其他哈萨克女人一样操持家务,照顾好所有家人。
萝珊很感谢这个嫂子,她帮了自己很多忙,几乎一手解决所有家务,还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