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前,大声争论些什么,各自脸上都带着不愉神色,甚至有人还伸出手指着棚圈说话。
“不行不行,我不会让你们把骆驼拉走的,说什么都不可能。”米哈提态度坚决,丝毫没有松口的可能性。
葛云雀听见这句话,原来还真是关于骆驼,她冲着米哈提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才距离她上次引荐库兰和米哈提认识多久,那个意气风华的青年,一下子变得暗淡起来,他最近的状态很不好,被骆驼的事情都快熬出白头发了。
过了会儿,葛云雀和阮舒扬才弄明白,原来这些人是和米哈提合作的餐馆负责人,近来阿勒屯的游客增多,他们的生意也变好了,于是就想再购买一些骆驼,制作烤骆驼肉。
但是没想到给米哈提打了很多通电话催促,这人就是不送骆驼来,没办法只好找上门来。
餐馆负责人以为米哈提是想借机涨价,火冒三丈:“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该给我们送骆驼过来,一年时间都没过去,你们就想毁约了,还有天理吗?!”
他们认出葛云雀是在村委会工作的,赶紧拉着她不让走,让她做个见证人,必须要找个公正的人评评理。
“米哈提,做人不能够这样言而无信,当初你的养殖场刚开业,骆驼没有地方销售出去,是我们哥儿几个帮你收了些骆驼,虽然不算帮你大忙,但至少也算是帮了你。如今你的骆驼养殖场越办越大,怎么能够言而无信,连骆驼也不销售给我们了。”
“是啊,我们餐馆都没有存货了,就等着你送骆驼过去,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游客,大家都等着靠赚这笔钱过节。”
米哈提在几位餐馆负责人的斥责声中,羞愧得都快抬不起头了,他不是像他们口中的言而无信之辈,只是现在养殖场的骆驼莫名其妙犯病了,在没有查清楚到底是为什么疾病之前,他不能够让人牵走任何一头骆驼。
他不仅是对自家的生意负责,还是对那些怀揣着热情前来阿勒屯餐馆,体验当地特色饮食的游客生命安全负责。
米哈提脸部肌肉抽动几下,明显触动。
餐馆负责人还以为他松口了,正要喜上眉梢,哪里知道下一刻就收到逐客令。
“你们先回去在其他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