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莱勒木忽然脱下鸭舌帽,用明澈的双眼看向她,“我就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仅是一个眼神,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太多他说不出的话,只有通过眼神去告诉她。
他想,他好像有一点喜欢这个汉族女孩了。
另一个下铺的乘客把枕头被子都揉成一团,靠近窗户那头躺着,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好奇地看他们一眼。
葛云雀心想,这人该不会也误会他们是情侣了吧。
直到火车到达目的地,莱勒木还是没有承认身份,从一开始没有坦白,之后的每一个可以坦白的机会就会开始犹豫,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依旧帮她拿那些很重的特产,还送到了出站台。
附近就有地铁站,葛云雀家离五号线很近,直接去搭乘地铁就好,但她不知道莱勒木来成都的目的,更不知道他住在哪儿。
“你要去哪儿,我帮你打个车吧。”虽然莱勒木没有承认自己身份,但葛云雀知道他是自己朋友,再加上他帮了一路,打个车也在常理之中。
莱勒木摇头,“没事儿,我待会儿自己打车就好,你先回家吧。”
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到底想做些什么。
一个不太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该不会是被诈骗了吧,一个人大老远地跑到陌生的地方,她好像还真没有听莱勒木说曾经来过这里。
陌生的地方,她可能就是莱勒木唯一的熟人,要是她不多加照顾,不就让他孤零零一个人。
“我家离这里挺近的,二十多分钟就能到,先坐会儿,你不是还没来过成都,坐会儿欣赏下周围美景。”葛云雀让他找了个空椅子坐下,先等自己会儿,她赶紧在群里发消息,询问同事徐漫是否有接到类似诈骗的消息。
要是莱勒木真是被骗过来找工作的,村里其他人应该也会收到类似消息,再加上总要有个人来跟他接头才是。
葛云雀忙着打探消息。
莱勒木替她守着行李,手上把着她的行李箱,眼神却是圆溜溜地观望周边的环境,车站的确很大,在离他们几百米远处就是个地铁站,有不少私家车司机等在外边,每当有乘客出站就涌上来询问是否要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