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被莱勒木直接扯坏了。
莱勒木依言放下围裙,有些内疚,“我明天给你重新买一条,或者等我回草原的时候,让我妈给你做几条围裙,她手巧,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做衣服。对了,她上次打电话说,给你做的褂子已经做好了。”
没想到妈妈会给葛云雀做衣服,她眼神已经有些花了,以前做的衣服太多,特别费眼睛。
葛云雀打了个哈欠,“好,替我谢谢你妈妈。”
还以为能再玩会儿,没想到瞌睡虫来得这么快。
道了声晚安,葛云雀去简单洗漱下,直接回了房间睡觉,抱着暖乎乎的小熊,她做了个梦,梦中回到了牧草丰盛的草原,远处的天山露出半张雪白的脸颊,青葱的树木高高地耸立。
她换上了莱勒木妈妈给她做的民族服饰,头上戴着萝珊出嫁前戴的那种小花帽,漂亮的猫头鹰羽毛悬挂在胸前,她骑着一匹白马,自由地在草原上飞驰。
天空中一碧如洗,那只叫做白雪的猎鹰时而穿梭在云层,时而飞到她身边。
葛云雀在睡梦中都忍不住露出笑容,这样的生活真叫做恣意。
次日起来后,雪已经停了,气温反倒比之前更低了些,出门的时候吹来的风堪比刀子。
葛云雀一推开门就打了个哈欠,她眼泪直接出来了。
还没等醒瞌睡,徐漫就打电话过来催,“怎么睡过头了,那群农林大学广告系的学生来了,你赶紧去接待一下。”
葛云雀看了眼时间,离上班时间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竟然睡过头了,由于以前从来没有迟到过,所以她格外信任自己的生物钟,也就没有定闹钟。
她加快梳洗的动作,边梳头,边问:“你又指使莱勒木去做什么了,一大早就没看见人。”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徐漫八卦意味十足,说道:“我让他去走访调研一下附近农家乐和民宿的预定情况,你管这么多干嘛,该不会是心疼人了吧。”
往脸上擦了些面霜,涂抹些妆前乳,又挤出黄豆大小的粉底液,葛云雀索性放着外音,一边飞快给自己上妆,一边吐槽:“什么呀,你昨个儿才叫人去帮忙当苦力,今天又指使他去走访,一点儿也不让人休息。人家没拿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