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靠谱,她对于科技这些不是很感兴趣……
阮舒扬扯了下嘴角,浮现出一抹轻浅的笑容,他走了过来,伸手摸了下葛云雀的额头,声音有些沙哑,“没发烧啊。”
他的手很冰凉,搭在额头上,让人一个激灵,下意识躲闪开。
葛云雀蹙了蹙眉头,“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阮舒扬晃了晃头,拉着她去洗手间的洗漱台边,共用的洗漱台灯光明亮,他让葛云雀先把羽绒服外套脱了,自己帮忙清洗。
“还是我自己来吧。”葛云雀觉得有些尴尬,幸好里面穿着新买的毛衣能见人,她洗了几遍还是有印子,想直接用清水试着洗一洗。
阮舒扬伸手阻止,“你用清水洗不掉的,还会把印记扩大。”
他似乎很擅长处理这种事情,葛云雀也就不再矫情,让他帮忙清洗羽绒服,长款羽绒服,下半部分不方便清洗,放在洗手台上很快就滑下去,葛云雀赶紧帮忙把衣袖上边抱在怀里。
一双手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在洗手台上。
葛云雀瞪圆了双眼,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事实了。
“这样衣服不会滑下来。”阮舒扬理由很足,他用清洗液上自带的小刷子,把泥浆印子刷了刷,再用纸巾去沾。
葛云雀觉得两人离得近有些尴尬,她将脸偏过去,省得和阮舒扬对视。
“昨晚白袅去找你了。”
语气过于肯定,葛云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阮舒扬解释道:“你身上有她常用的香水味道。”
“哦,她昨晚来找我了,在我那儿睡了一觉。”葛云雀紧张的情绪,一下子缓解,莫名有些伤感,她故作轻松地问道:“你俩到底怎么了,我看她的情绪可有些不太好,是不是吵架了?”
阮舒扬扯了纸巾继续擦拭羽绒服上的印子,语气平淡:“我俩分手了,她没跟你说吗?”
怎么会呢,葛云雀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对于她而言,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
她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平白无故的就要分手了,可就是问不出口,没有了问询的勇气,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懦夫,当初和阮舒扬分手的时候,就懦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