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为了帮助他尽快走出阴霾,徐漫把这事儿和莱勒木及巴尔塔说了,请他们两人没事儿的时候,带着小杨多出去走动,几人喝酒玩乐,只要让他不再想起远在他乡已经和别人订婚的前女友就好。
为此,徐漫还特意和库兰说了一声,避免库兰和巴尔塔产生矛盾。
好在库兰餐馆之前就请了帮厨小工和打扫卫生的大娘,巴尔塔的工作就没有那么忙,抽得出时间来和小杨喝酒。
经过一段时间的劝说之后,小杨的状态还真好了许多,至少每天上班时的状态不再那么的两极化了,心情大悲大喜都是要不得的,会严重损伤身体。
这日正午时分,葛云雀推开一扇略显陈旧的红漆木门,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夹杂着些许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却处处透着岁月的痕迹和生活的温度。
客厅的中央摆着一张老式的木质方桌,桌面上铺着一块绣着牡丹花的桌布,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依旧干净整洁。桌上摆着一个青花瓷茶壶和几只配套的茶杯,茶壶旁放着一盒未开封的茶叶,显然是老人平日里招待客人用的。桌角还放着一本翻开的《老年健康指南》,书页有些卷边,看得出老人经常翻阅。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一条印着牡丹花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和一个闹钟,闹钟的指针静静地走着,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绣的是“平安喜乐”四个字,针脚细密,显然是老人亲手绣的。
“大姨,这个智能手表你平时就戴在左手手腕上,没电了才取下来充电,一般情况不用取下来。你看,你抬正手腕,这个屏幕就自然点亮,要不然你也可以用指腹去触碰屏幕,也能让它亮屏。”葛云雀特意寻了个时间来为独居老人送智能手表,她坐在沙发上仔细告诉老人怎么使用这个智能手表,“这是屏保,往下一划我们就能够看到所有的功能选项了,红色爱心图标是指心率,每分钟心脏跳动的次数……你再看这个功能,可以一键紧急联系人,要是你不小心摔着、磕着了,就按这个键,家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