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有的鼻子肿了,有的眼圈黑了,还在“哎哟哎哟”地叫。
男人眉毛紧锁,问:“怎么回事?”
那个鼻子流血的高个子少年哭丧着脸说:“锋哥,山上有个小子,见面就打咱们,还说以后不许我们上山,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被称为“锋哥”的男子勃然大怒:“走,带我去找他!”
红色运动服的女人拉住他,说:“锋哥,我和你一起去。”
五名少年顿时来了精神,高个子少年双眼发光,道:“锋哥是空手道黑带四段,打他就和玩儿一样!”
“对,锋哥狠狠教训他,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这些人往山上去,陈凡已经回到小楼,在门口逗两只小狗。他把红狗抱在怀里,给它输入一缕仙力。
小红狗顿时眯起了眼睛,哼哼唧唧的十分舒服,把肚皮露给陈凡。
小黑狗立刻也凑过来,撒娇卖萌,陈凡笑了笑,跟着也给黑狗输入一缕仙力。
两只小狗显然比枣树和桃树承受的仙力要多许多,吸收仙力后就跑到角落趴着,眼睛似睁非睁。
唐柔则在客厅收拾,把餐桌和椅子都擦了擦。
这时,之前那五名少年又上了山,他们身后跟着穿运动服的一男一女。和下山时的狼狈不同,此时的五名少年风风火火,下巴都仰到天上去了。
“锋哥,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