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粮税的当天,赵丰年也去了,然后见识到了古代的纳粮税过程。
排在他们村前面的是下河村的送粮队,赵丰年刚看过去,就见下河村村长正一脸焦急地跟班吏求情。
“哎,都难,今年雨水足,下河村本来不缺水的,偏偏河道上来了,淹了好一大片地。”一边的赵家村村人叹了口气。
“上河村王大牛造的孽,但凡那时候把年轻力壮的喊过去帮忙疏通,也不至于来不及堵不住口子了。”
“得了吧,也是下河村先围河岸开荒种地的,瞧把周围村子影响的,两村本来就不对付,能帮忙才怪呢。”
赵丰年这才明白前因后果。
本来今年下河村的损失报上去,张县令倒是也是个好官,免了一部分的税,只是他们刚才进城的时候,刚巧跟上河村的送粮队碰上,冤家路窄,发生了一些摩擦,导致双方损失都不少,此时赵丰年就看到下河村牛车上的麻袋破损口上还在漏豆子,边上的青年一边抹眼泪一边慌张那手去堵。
此时前面也结束了,下河村村长哭丧着一张脸,交了粮税,路过这边的时候,赵家村这边有人问了情况。
下河村村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怎么着,少了十分之一,不得补上‘粮损’?”
赵家村今年很快就过了称,十分顺利,甚至都没有交“粮损”,让众人都十分欣喜。
赵丰年猜测张县令或许已经看到了他们呈上去东西了。
这时,上河村村长露出同样的哭丧脸,从他们身边路过。
“赵老哥,今年你们村收成不错啊。”
赵大生笑了笑,“都是老天爷赏脸,年岁好。”
就在众人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只见那边衙门口走出了一个穿着差服的衙役,笑眯眯地走到众人之间,环视了一番后,问道:
“赵家村村长赵大生可在?”
赵大生头一回连名带姓被衙役叫,当即双脚就直打哆嗦,险些站不住。
却只有听到说——
“赵家村赵来贺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