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安分一点。另外,要多主动向闻行长汇报工作。”

    “是!汇报的内容,我会先请老大把把关。”

    “还有,虽然有总行的工作组在,但你们法务上也不能闲着。”

    “一是配合好工作组,懂吗?”

    “二是元知韵失联,你要盯盯长丰支行的贷款情况。”

    “明白。我明天就安排。哎老大,老沙那么好色,你说,他同元知韵是不是有一腿?”

    “曲上径,难道你不知道,新来的领导,同元行长原来的关系么?人家毕竟有过一场情分,你议论什么老沙同元行长的事,换成是你,你是什么心情?猪脑子你呀!”

    “老大,我错了,我会注意的。”

    两人正聊着,姜丰润副行长敲门进来。

    曲上径知趣的同两位领导点点头,出去,关上门。

    姜丰润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靠,说:“欧阳,你说老沙这是玩的哪一出戏?是得了疯病么?”

    “天知道!老沙心思太深沉了,他有些事,我们真摸不透。”

    “主帅无谋,累死三军!”姜丰润又嘟囔一句。

    欧阳民一笑,说:“现在的‘主帅’另有其人了,老沙已经是过去时了。”

    “欧阳,总行把个书呆子塞给我们分行,什么意思?接班的该是你才对呀。”

    欧阳民笑道:“不要妄议上级决定!要坚决执行才对!总行工作组在分行期间,你们财务上、办公室,往常与老沙相关的事,你也要扯扯清爽。”

    “是,猛的这么一搞,是有点手忙脚乱的。但是大问题肯定没有,小问题也是司空见惯。”姜丰润说。

    “老姜,你要这么想,就不对了。什么大问题小问题,什么司空见惯。

    有些事,你放下去是四两,但要提起来,可能就有千斤了。

    这个关口,你这样稀里马大哈的,可不行。”

    姜丰润点头,又说:“闻哲对沈觉星动手,猛是猛,可也莽了一些。”

    “入乡问俗,他也不问问,人家老沈是什么来头,就乱砍一气。”

    欧阳民冷笑一声:“估计他马上会接到什么领导的电话了。新官的三把火当然要烧,但把自己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