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妮心里叫苦,今天的酒桌局面,完全没有按自己的预想展开发展。
再这样喝下去,可能也是白费功夫了。
更重要的是,时间已经拖不起呀!
她对裘启微完全失去了偏心,他根本对付不了看似文质彬彬的闻行长。
看来,只有自己展示“必杀技”了。
她瞄了一眼用香樟木做墙面,那幅两米长的仿古画后面,是一个暗门。
开了门,里面有一个精致的小卧室。
今天晚上,裘局长能说服了闻行长同意云图公司贷款续贷就好,
否则,自己只能动用“药物”功法,再展示个人魅力了。
瞟见裘启微的示意,就给闻行长加了酒。
“闻兄豪气干云呵,不过,这次请兄弟喝酒,也是想顺便把财政上的信息通报一下,
也算是为兄弟荣升锦上添花。”
凌妮久经酒阵,早就看出闻哲酒量一般,两壶白酒喝完有六两了,闻行长的眼睛开始发红。
如果再喝一壶,闻行长基本是要瘫痪了。
她背过身子,把事先准备好的药倒入闻哲的酒壶中。
闻哲此时反而清醒了几分,他知道,凌妮暧昧的说“休息”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头脑有些混沌,身体有些发飘。
但他仍边警告着自己,边用残存的理智,挣脱了凌妮的怀抱,从“天祥茶馆”冲了出来。
凌妮被甩在了一边,凌乱又不解。
真的有男人能抵抗自己么?没有天理呀!
她觉得脚下的地板在往下沉!
闻哲跑上大街,伏在路边树荫里又吐了一次,还是觉得浑身有火在灸烤一般。
恨不得脱光了衣服、用冰水从头到脚冲几回才好。
打了一辆的士,回到招待所,已经是晚上十点。
东单元一楼是招待所员工的住房。
闻哲进来,刘小月听了音声,马上迎了上来。
“闻行长您好!”就转身上楼,为闻哲开门。
此时身段袅娜的刘小月,竟然让闻哲……
闻哲警告着自己,尽量保持镇定的样子,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