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行长放在眼里?

    何况换作平时,即使在分行领导面前,他也有几分面子。

    而且他最近心情是特别的不好。

    一是分行风险部通知,牟高峰的四海公司贷款,要发回重审,可立即就被宋五福否决了。

    连重新上贷款审批会的机会也没有了。虽然同老宋大吵了一架,却无济于事。

    涂应德同牟高峰关系密切,有不少利益上的关联。

    老牟要发起飚来,自己屁股上的屎就露出来了。

    所以,涂应德最近上火,又气又急又无奈。

    加上那次在“聆风阁”,已经得罪了闻行长,他去意已决。

    今天这情况,就更让他有豁出去的冲动。

    “啪!”涂应德一拍桌子,“姓许的,你算老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许肖琴漂亮的一个女人,被涂应德的痞话堵的面红耳赤,说不出话,眼中含泪。

    张平见闻哲冷眼旁观,只好说:“涂行长,你这成什么样子?许行长批评你有什么错?”

    闻哲看着乱糟糟的现场,心知肚明,

    元知韵的失联,支行上下已经混乱不堪了,大家都在观望。

    同时,大家并不看好自己。

    要不然,谁敢如此放肆?

    涂行长哼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一碗水要端平,别人才好服气。”

    许肖琴一张俏脸气的通红,又要起身驳涂应德。

    闻哲平静的摆摆手,他看着墙上铜铸鎏金的正楷大字,是福兴银行全辖统一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