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交给他两个儿子,要么得公司,要么拿一亿二千万现金。

    大儿子有理想、有抱负,要将家业做大,要了公司。

    二儿子比较懒散,要了现金。什么也不干,就用这钱,在沪上买了几套房子租出去。

    结果呢,大儿子拼死拼活干了这么多年,没有挣多少钱。

    可老二呢,靠买的房,不但房价翻了几位,每年收的房租,都比他哥公司的利润多。”

    大家又笑了,却马上又沉默起来。

    实体经济的艰难,同房地产火爆的反差,在这些懂经济人看来,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刘永成这才说:“闻行长,听说你要说的事,也同房地产有关,还事关我们长宁市?”

    “闻行长,我大致明白了你说的概念了。”

    “就是上官大公子的方案,用鸿远集团在国内的楼盘,估值后抵押给国内的银行,再由其提供担保。国外银行收到担保函后,将对应国内房产估值的美金转其海外账户。在这些交易中,明面上没有国内资金出境,但事实上这些房产涉及到的资产已经被成功转移到了国外。”

    闻哲忙点头,轻轻一叩金丝楠木的茶台,“刘主任说的透彻呀。”

    刘永成继续说:“如果在国外向外国银行申请贷款的企业、也就是被担保方,同样是鸿远操控,那就意味着如果其海外账户拿到钱后,快速的将这些资金转移,然后,海外公司宣布破产。所有的风险将落在国内担保银行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