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量大嘛?”杜壮心催促妻子。

    两人边上楼,田园打个唉声,“可惜了小闻、小元这么般配的玉人。”

    “你呀,提起元行长,就同神经病似的。闻行长来了后,又唠叨个不停,真是八婆!”

    回到房里,田园关上门,吐着浓浓的酒气,“我是一直有件事压在心里,难受。”

    “什么事那么哆嗦?快去洗碗!”

    田园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拉着杜壮心坐下,

    “天大的秘密,本来就烂在肚子里了。可是,知韵这一出事,就是不死,这辈子也完了。”

    “你又瞎操心什么?以后在外头,少议论这些!”

    田园靠近了老公,“十有八九错不了。你记得,知韵结婚前几天,找我出去了么?”

    “嗯,你回来也没有说过你们谈了什么,怎么了?”

    “知韵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哭。唉!”

    “那还唠叨个鬼!洗碗去!”

    “你别急呀,我当时也奇怪,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知韵只是放不下小闻。”

    “唉,谁说不是。元行长父母也是作恶!好端端的拆散了人家!”

    “我当时也只有劝知韵想开些。可是,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不是那么简单哟!”

    杜壮心见妻子已经有了醉意,“好了、好了,懒得听你八卦。”

    “哎,你知道她大儿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田园死死扯住老公的袖子。

    “那我怎么记得?你唠叨这些,是不是吃饱了不消化?”

    “去!告诉你,我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想听么?”

    “不净是些神神叨叨的八卦,不想听,你快洗碗去。”

    “你这个猪脑子!知韵的大儿子,是她结婚七个多月后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