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早就不耐烦了。

    贺双明似乎并不卖欧阳民的账,继续说:

    “还有,为什么提供充足的担保、抵押,就一定能做贷款?不一定嘛!这是起码的常识!而且,在两个多月前第一次上会时,为什么没有追加担保、抵押?而这次这样做了?我认为,这反而充分证明,云图公司资金出现了问题。它不惜成本、迫不及待的要贷款,就证明了这一点。说明风险已经存在了!我们是银行,不是典当行。”

    他转头瞥见欧阳行长阴沉的脸,还是补充了一句,

    “我反对,请将我的表态发言内容,记录到贷审会会议纪要中。”

    会场一片肃静,没有人说话。

    欧阳行长笑道:“贺总能畅所欲言,正是对分行负责的态度嘛,好,今天的会就这样,散会!”

    大家都低着头,纷纷离席。

    贺双明坐在位于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不顾别人低眼瞟他。

    张光桓倒是有些惶恐,他没有在分支行工作过,对下面许多微妙的人际关系一无所知,业务上多是纸上谈兵。

    看到今天在会上,贺双明的话好像句句针对他一样,不免有些失落。

    他来分行是上官董事长亲自安排的,但闻行长根本没有同自己谈过话。

    想到前天晚上,办公室主任易光带他去吃西餐,遇见了玉揽公司的章董事长。

    又被章董事长带到一家  ktv  喝酒、唱歌,最后,喝醉了,把一个陪酒,陪唱的漂亮小妹带到酒店过夜。

    昨天,章总又到他租的房子里探望,带了不少的礼品,顺嘴说了云图公司的事。

    这时,他后悔自己的表态太草率了。

    有些心悸,人家贺双明说的,好像句句在理。

    张光桓自己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见贺双明也回到外面大办公室的工位,于是用座机拨打贺双明的座机,“贺总,有时间吗?到我这坐坐。”

    贺双明冷谈的回答:“我还有事,没空。”

    张光恒望着话筒愣了愣,不明白贺双明为什么这个态度。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欧阳行长的,

    “张总,今天在贷审会上真是一言九鼎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