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的任用,是在特殊形势的举措,是保护福兴银行资产不损失的必要。具体情况是……”
闻哲简明扼要的把云图公司的贷款问题介绍了一下。
“第三条说我对张光桓的处理问题上玩手腕。呵呵,你们不觉得好笑么?
我要玩手腕,大可什么也不做,让公安按照规定处罚他就可以。但分行是保他出来了!”
云中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闻哲冷笑道:“云主任莫不是要怪我,没有让他‘全身而退’?在公安那不留案底是么?
你告诉我,一个来长宁不到五天的人,什么工作也没有做,就去嫖娼,还要怎么保他?”
云中天:“……”
“至于第二条,说我同邱行长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纯属污蔑!我同邱虹同志,都会保留要求追查诬告人到底的权力!甚至直接诉诸法律武器!”
云中天完全被闻哲的气势镇住,他心里叫苦,怕董事长交办的事难以落实:
“闻行长,你也不要太激动……”
“啪!”闻哲一拍茶几,烟灰缸跳了一下,
“我激动?我激动什么,我们在一线打仗,背后却总有人拿刀捅我们,他们是谁,他们想干什么?”
云中天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闻哲说着,已经恢复了淡然的表情。
易光推门进来,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总行的云主任,也是大出意料之外,但他察颜观色的能力强,已经感觉到里面的氛围紧张。
就只对着云主任、马主任礼貌的点头致意。
“闻行长,人已经到齐了,没有请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