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字,头就“嗡”的一下响了,脸色苍白。
坐在门口的江大维见了,忙过来给闻哲的杯子续水,轻声问:“闻行长,要休息一下么?”
闻哲这才恢复常态,摇摇头,继续翻阅本子。江大维很自觉的退开。
可是,没有等他回过神来,下一条记录让他被雷击中了一样,动弹不得!
“10元行长挺可怜,嘿,你晓得么,元行长她生的大崽不是刘老师的。”
闻哲看到这条,浑身像被大铁锤狠狠撞了一下,人都要窒息了。
他忙将本子翻了一遍,看有没有记录下是谁的“崽”。
可是,与这句相关的话,却一句也没有。
他闭上眼睛,真想把林浩叫到眼前,问个清清楚楚。
笔记中“刘老师”,显然是指元知韵的老公、长宁大学教授刘明理。
闻哲在本子上见到的十几个官员姓名中,有几个熟悉的,有些虽然不认识,却知道职务,
但他现在的整个思绪,
被那句“元行长挺可怜,嘿,你晓得么,元行长她生的大崽不是刘老师的”占据着。
他呆坐着,大脑中似乎被一团乱麻塞的满满的,满是头绪,却又理不出一丝来。
他不了解现在的元知韵,却非常了解十多年前的元知韵。
十多年前,他同元知韵恋爱,如漆似胶的,恍若这大千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
除了彼此,已经容不下旁人了。
他没有了解过元知韵的长子的实际年龄,只知道她结婚不到一年,很快就生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