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维一怔,不好说什么。

    车到大厅门口时,已经过了三点。

    “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不用,你去那个晦气的地方干什么。在车上等我,用不了多少时间。”

    “是。”江大维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封了口信封,递给闻哲,

    “邱行长要我给你的,说可能有用。”

    “什么呀?”闻哲大是奇怪,自己没有听邱虹说过呀。

    他接过来撕开信封封口,掏出信展开看了看,脸色露出冷笑。又折好放进自己的手包。

    “嗯,知道了。”

    闻哲走进大厅,仿佛又回到去年九月十六号的那一天。

    走到离婚办事专柜,一看,卧草!于依的娘家军规模比上次更大了,这是要打老虎呀。

    于依的父母兄弟嫂子全部来了,又多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团队所有人的眼睛一齐盯住闻哲,喷出的除了怒火,还有幸灾乐祸的嘲讽。

    你闻哲得意个屁,得瑟了才多久,又是一幅穷酸相了吧?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闻哲懒得搭理这些人,直接嘲讽的问于依:“这次人家的公章没有坏吧?”

    “你!”于依想不到闻哲不按套路出牌,没有表现出她全家预计的“狼狈、落魄”。

    看到他仍然是容光焕发、气宇轩昂的样子,于依一家人既意外又生气。

    于母余秀莲闪身上前,指着闻哲的鼻子说:

    “姓闻的,哼哼,就想到了你会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要离婚,必须把账算清楚啰!”

    后面的娘家军纷纷响应,

    “对!”

    “对,算账,还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不算账就去他单位找领导!”

    “哼,现在总行领导嫌他比狗屁还嫌,一个废物!”

    ……

    对这个群体,闻哲只是蔑视的俯视而已,连同他们说话都觉得是浪费唾沫。

    不同认知度在一个维度的的人辩论、解释,才是有智慧的表现。

    “鬼哭狼嚎什么?有事说,把手续办了!”

    余秀莲扬起手里的一张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