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是说到你同你妻子于依的事,说你长期对她冷暴力,你也不给家庭一分钱工资,

    在外挥霍无度。”

    “哦,王书记,我忘记告诉你,这次来万元,我已经同于依办了正式离婚手续了。

    看来,这个网上的东西起码是昨天之前编好的吧?王书记,还有吗?”

    “唉,闻行长,这些还不够么?你倒是心宽呀。”

    “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东西,清者自清吧,相信组织吧。”

    “可是闻行长,分行已经向总行办公室的舆情控制中心通报了,

    要求排查并通过官方将这条信息屏蔽下架。可是,总行办公室没有理会我们。”

    闻哲笑了说:“王书记,人家都说我书生气,原来你比我更书生气。总行办会帮我么?

    我只希望被我牵连的那几位女同志,不要因此消沉、因此影响正常生活和工作。

    我来给她们三个打个电话吧,呵,算是风雨同舟时肝胆相照一下吧。对了,王书记,

    我现在在回长宁的路上,我们启动应急预案,你也同欧阳行长也打个招呼。就这样。”

    闻哲放下手机,仍然闭着眼。

    他觉得第一条、第三条有些地摊文学的演义味道,搏人眼球罢了。

    但能把对自己诋毁的这三条捏在一起,必有高人。因为三条之间的利益方向并不一致。

    第二条才是核心,说自己“买官”,好像不会上官骏那边在造谣,

    因为如此的话,上官骏就有“卖官”之嫌了。但那会是谁呢?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邱虹的。

    “邱行长,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热搜上的演义出来,我们算是风雨同舟、肝胆相照呵。”

    “我没事,可我说过,我是有仇不过夜的人。我马上去万元,非得把幕后人揪出来!”

    “不行!你要时刻呆在长宁、呆在分行!听到吗?你想过没有,

    我们四个人决定启动应急防范风险措施,明天,不是今天了,今天是最重要的一天。

    你是分管行长,非同小可!你不能离开分行,一步也不能,你听到吗?”

    邱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