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听邱虹默不作声,就严厉的说:“邱虹同志,你听到没有!”
邱虹还是没有说话。
闻哲厉声说:
“邱虹同志,我现在将手机开了录音功能。你认真听着,我现在还是长宁分行党委书记,
不同意你离开工作岗位!现在以长宁分行党委书记的名义,命令你立即返回长宁分行,
坚守工作岗位!否则,我将提请分行党委、总行党委,对你的擅自离岗行为进行追究、
处分!你听清楚了吗?”
过了片刻,听到电话中邱虹的啜泣声,“好吧。我回分行。”
闻哲长舒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现在只有邱虹有魄力、有能力落实措施,镇住分行。
他安慰邱虹说:“邱行,对不起,我说话有些过分了,容我改日当面请罪呵。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小女人,而是有担当、有胸襟的领导干部,
所以会从容面对目前的局势的,是吗?”
邱虹赌气的说:
“哼,我回去可不是怕什么处分!我倒是想做个小女人呢!我有那个命么?
闻哲你记住,你可欠我一个人情。挂了呵!”
闻哲望着手机愣了愣。这个漂亮、大气的女人,确实让人又迷恋、又疼爱、又敬佩。
闻哲又马上拨通了方惠淑的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怎么安抚好她。
可是大大意外的,是方惠淑的声音平淡的很,比邱虹还淡定,而且显然是带着笑在说话:
“领导,你也知道热搜上你的‘事迹’了?是要安慰我,还是要同我订立攻守同盟?
呵呵,我没有事呀。我现在正在收集证据,娘希匹,等我闲了,
就要起诉那些‘呒秋抢’的‘夯头’!您放心,我没有事。”
闻哲不禁笑了,问:“‘呒秋抢’、‘夯头’是什么意思?”
方惠淑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宁波的土话,‘呒秋抢’是胡说八道的意思,‘夯头’是指流氓、大流氓!”
闻哲也哈哈大笑起来。
“领导,老早想给您打电话,我的新房子装修好了,想请您赐您的墨宝给我两幅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