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的去处!”
常舒也冷笑道:“我觉得这里就不错!对不起,我还要去给招待所的员工开会,告辞!”
闻哲关上门,就拨了安云明的电话:“安行长,那个常舒怎么又回来了……”
安云明显然也很吃惊:“草特马的,欧阳搞什么卵名堂,我们都不知道!
闻行长,你等等,我问问张平,这是要他们人事上开调令的。”
“算了,云明行长,你别管这些。我来办好了。你只要把当时常舒的交待材料,
还有那些现场拍的照片给我就行。呵,看来有人是急了,也是输红的眼,
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也用上了,真是可怜!”
安云明大笑说:“闻行长,跟着你干,可是真带劲。可惜特马的总行有眼无珠!”
闻哲一笑,想起王玉同安云明的夫人、长宁电视台文艺部主任肖春语关系密切,
这次的启动应急预案,安云明出乎意料的同自己一个阵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因素。
闻哲又拨通了夏坚城:“夏局长,有一个事你看看怎么处理,……”
夏坚城说:“草!我来同安行长联系,把那些证据拿到手就行,你别管!你呀,
有时对人就是太仁慈一些,特马的让他们蹬鼻子上脸了!要干就要像这次抓那些骗子,
干脆利落的,哈哈,我也沾光受了表彰,算是欠你的一个大人情了!”
闻哲放下电话,就听到侧面二号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他到阳台上一看,
果然招待所的员工们都往二号楼的大会议室集中,常舒叼着香烟,站在大楼门口,
昂首挺胸的同大家打招呼,也很张狂的望了一眼一号楼二楼的阳台,闻哲正站在那里。
半个小时后,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到了招待所。
闻哲刚刚洗完澡,听到声音,披着浴衣,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烟灰缸,又走到阳台上。
见一辆警车停在院子里,两个警察把已经上了手铐的常舒正往警车上押。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凭白无故的乱抓人,我要控告你们。”
常舒左右摇晃着,跳着脚说。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