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厚也亲厚,毕竟好几代的人比邻而居,生活在一块。
但要说非常亲厚也算不上,都不同个祖宗,也没有宗亲血缘关系,就是个邻居而已。
所以真撕破脸骂起来,林奇川嘴上一点也不会客气。
“但是就算你想改嫁,恐怕我老林家也看不上你这样又老又丑,活不会干吃得还多的泼妇啊。”
这话简直字字句句都是往蓉婶子心窝里扎去的。
气得她满脸横肉乱飞,呼吸声都粗了不少。
两个鼻翼一张一合,生动地显示了它们的主人到底有多气愤。
看着她那张狂的模样,林奇川赶紧退后了一步,还不忘遮住了口鼻。
“你生气归生气,可别扑上来啊,那一身狐臭味实在太浓了,熏得我想吐!”
“啊啊啊!我要撕了你这兔崽子的嘴!”
蓉婶子终于忍不住要冲上来打人。
林奇川一眼瞅中自家门口的大扫帚,心想她真要敢打人的话,他就拿那大扫帚狠狠把人削一顿去。
他可还记得早上这人说的那些话呢,新仇旧恨就得借机一块算!
可惜这个打算落空了,那边蓉婶子刚要爆发,就被她男人胡耀威一把给摁下去了。
对方像是完全不知道之前所有的争执,笑得一团和气的和林奇川打招呼。
“川儿这一天的跑哪去了?”
“我看你回来那么久,都没去黄芪地里转上一圈呢。”
“这可不像你,之前你是恨不得一天三趟去看一遍的。”
林奇川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呵,大叔,你没病吧。”
“以前我顾念着那些黄芪是我要收的,所以尽心尽力去看着它们,照顾它们。”
“现在山上那些黄芪关我什么事,我管他是死是活。”
胡耀威听到这话,心没忍住咯噔了一下。
林奇川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打算不收他们的黄芪,所以连去黄芪地看一眼都不愿意了?
可随即一想又不可能,方圆百里之内,也就只有他们附近这四五条村有种植黄芪的。
而据他所知,其他四个村子的黄芪,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