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就是不想在村委办公了。”
蔡玲花一想也是,“回来也好,跟那群人呆一块,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你使绊子呢。”
说着,她招呼林奇川把东西放下,“放着一会再收拾吧,饭菜都快冷了,先来吃饭。”
林奇川只好先去洗手,“不是说让你们不用等我吗?”
林家生在一旁道,“你没回来,你妈怎么能放得下心去吃饭?”
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虽然林奇川表现得游刃有余,但他们心里的担心也还是没少多少。
蔡玲花横了他一眼,“还说我呢,刚刚是谁时不时就瞄一眼大门口的?”
“人家都是望夫石,你是望子石。”
被妻子拆台,林家生黝黑的皮肤下透出几丝红晕。
“尽胡说八道,我刚刚是在看院子里养的鸡,有没有全都回笼子里了。”
传统的老父亲,不太擅长直白地表示自己的关心和情意。
“呵呵,鸡是你赶回去的,够不够数你能不知道吗?”
林家生嘴硬道,“我刚刚忘了数不行?”
“行行行,真要这么担心,要不吃饭前,你再去数一轮?”
蔡玲花一边摆碗筷,还不忘挤兑自家丈夫。
林奇川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斗嘴,脸上不自觉挂起了笑容。
在蔡玲花的投喂下,今晚林奇川足足吃了两大碗米饭。
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瘫在沙发上,陪着蔡玲花看那经久不衰的婆媳剧。
他跟着看了两集,不得不说,虽然剧情确实狗血,但看着也挺带劲的。
中老年人,也有自己的玛丽苏和爽剧。
这样寻常的小事,充满了烟火气,哪怕外边糟心的人和事这么多,也会让他有一丝的放松和惬意。
另一边,马家就没这么惬意了。
马有才带着伤了两条腿的马子荣,匆匆忙忙来到了镇上医院。
医生查看了一下,直接建议他转院。
“这脚伤得有些重,我的意见是最好去上一级的医院,县医或者最好是市医。”
马有才一听这么严重,手上拿着的医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