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呢。”
平日里看着挺稳重的,这回倒是能看出年轻人意气风发的模样来了。
林奇川乐道,“您说得没错,还真的捡钱了。”
虽然是贷款的,但三年内不用利息,还不用急着还,这种借鸡生蛋的事,不就跟捡钱差不多吗?
秦镇长那边说还要县上审批才行,但以看秦镇长这么笃定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十之八九能成,那个申请书更多是走个形式而已。
这下他的规划又得重做了,不过这回的变动,他完全不觉得麻烦,甚至许愿这样的好事能多来几次就好了。
林奇川哼着歌,一路吹着小风,回到了大丰村。
正想跟爸妈分享这个好事呢,结果一进院子,就看见里边坐了四五个眼生的人。
他们正在和林家生夫妇在闲聊天,一见林奇川回来就立马站了起来,纷纷叫他林总。
林奇川第一反应难道是大丰村的人?
可收黄芪的那几天,他跟村里的人几乎都打过照面了,就算有不认识的,也不至于全都面生啊。
打头的一人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有点年岁的靛蓝中山装,“林总,你好,我是小靛岸村的村支书孙家裕。”
林奇川愣了一下,伸手回应道,“孙支书,你好。”
另外其他几个人,也争先抢后地挤了上来。
“林总,你好,我是石堰村的村支书曾万泉。”
“林总,你好,我是小河坝的村支书张庭生。”
“林总,你好,我是马家坡的村支书马慧丽。”
“林总,你好,我是木杉村的村支书高建业。”
四男一女五人,都围着林奇川热情的打招呼。
他们东边这片山区,剩下五个村子的村支书都在这里了。
“你好……你好……你好……”这会林奇川恨不得多长一只手出来了。
最后费了一番口舌,才把他们按在椅子上坐下来。
“诸位今天上门来,不知道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