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的小伙伴儿会真的霹了自己的。
“对,快说。”
晏清已经在愤怒的边缘了,陆战强压着笑意开口:“这事啊你应该感到高兴,那姑娘应该是吃醋了。你没说你喜欢的是谁对吧,那人家姑娘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别人,更何况……”
这位大哥心中有个白月光、朱砂痣那可是整个上京都知道的。
只是那位白月光长什么样连他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好哥们都没有见过。
“你是说她吃醋了?”
“对啊,如此明显不是吗。喂喂,我去,清爷,你这么过河拆桥合适吗?”
可惜晏清已经听不见了,他挂掉电话就开始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想着想着露出了笑。
他的小鱼儿根本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她对自己有感觉。
越想越兴奋,他现在恨不得冲到她身边告诉她,自己爱的人从来都是她,只有她一个。
可是不行,她还在失忆中,外婆说了,不能强迫她回忆起来,当初外婆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是血,发着高烧,可是身上没有伤口,那么那些血就是欢姨的,可是他们的人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么有看到欢姨。
只有满地的血迹和车辆跌落山崖的痕迹。
如此推断的结果,她们两个肯定遭遇了很危险的事情,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一切痕迹和证据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唯一有嫌疑的林耀庭,这些年倒是被他查得差不多了,可是依旧没有关于欢姨的消息,不知道是他藏得太深还是真的跟他么有关系。
第二天,虞漫漫行了,浑身有些酸痛无力,要不是昨天揉开了,她今天恐怕要受大罪了。
想到晏清,她的心情变得低落。
走进浴室准备洗漱,却发现有人帮她挤好了牙膏,连毛巾都准备好了。
她看了一眼另外的那道门,一缕光透过门缝传来。
心情再次烦躁起来,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拿起牙刷发泄似的刷着牙,连牙出血了都没有注意到。
刷完牙,洗了脸,拿起瓶瓶罐罐往脸上抹着,等都准备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走出房间,就看到饭桌旁坐着的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