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愉悦地道,“给南王妃赐座。”
薛萝衣被安排到了南枯祟的身边,刚一坐下就感受到了旁边人身上传来的清冷气息,并且从她进来开始就感受到了他若有似无的杀气。
不喜欢我挨着是吧?
想杀我是吧?
不喜欢也忍忍吧,皇上安排的,她也没有办法的呀。
宴会上说笑声中夹杂着几句朝政,薛萝衣听不懂,看着矮几上她没见过的甜品,流露出了馋意,纤纤细手捏着匙子小口品尝。
宫里的御膳房果然名不虚传,这道甜品滑溜溜甜滋滋,吃在口中清清爽爽的,竟然是樱桃味儿的。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几口就吃没了。
薛萝衣放下空了的盘子,目光盯上了旁边桌子上未动的甜品,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里空空,一点点甜品根本吃不饱。
她偷偷打量了一下南枯祟的脸色,异常俊美的侧颜,就是太冷了。
她指着他桌子上的甜品试着开口道,“这个挺好吃的,你不吃吗?”
她的言外之意是你不是可不可以给我吃?
薛萝衣觍着脸等了一会,南枯祟丝毫不理会她,她的傲娇劲儿也上来了,不理拉倒,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这时,梁泽贤端着甜品走了过来,笑嘻嘻的道,“媳妇儿,吃我的。”
薛萝衣摇了摇头,礼貌而疏离地道,“不用了,谢谢。还有,小侯爷能不能换个称呼。”
“媳妇儿媳妇儿”的太让人误会了,今儿个好不容易攒的那点名声可不能被他叫没了。
梁泽贤笑笑,道,“方才在狩猎场用着我的时候你可没不让叫啊,怎么,卸磨杀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