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嬷嬷教我怎么驯服他吧。”
她要驯服的他给她舔脚趾头!
然后再用脚踩他的脸!
让他跪着叫主人!
如此这样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气。
教习嬷嬷吓的连忙呵斥道,“王妃被冻糊涂了。你们还不快扶王妃回去好好泡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裳,再喝一碗姜汤发发汗。”
薛萝衣喝了姜汤还是发烧了,烧的整个人都稀里糊涂的,越糊涂就越气愤,半夜她从床上爬了起来,要去找南枯祟。
她不知道南枯祟住的地方,便先去了书房,结果书房里没有人,薛萝衣就在府里瞎转了起来,转来转去人就迷路了。
人也越烧越厉害,她扶着一棵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手。
这时,树上下来一个人,“王妃可是迷路了,属下送您回去。”
薛萝衣回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个面皮白皙的人,长着一双丹凤眼,薛萝衣揉了揉疼痛的头,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随后摆了摆手,“无所谓了,我要问你,南枯祟在哪儿?”
“属下不能奉告。”
薛萝衣道,“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他。”
“找到了王妃打算怎么办?”
薛萝衣用烧糊涂的浆糊脑袋想了想,道,“他让我泡了三个时辰的冷水,我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咬出血的那种。”
“王妃可知王爷在药池疗养,全身筋脉被封不能被打扰,否则会病症发作陷入疯魔,因为王妃的作为王爷差点病症发作。”
薛萝衣虽然发着烧,可是那些话清晰的进入了她的脑袋里,她差点害了南枯祟?
她喃喃的提出疑问,“既然南枯祟这么危险,为什么我进去了没人阻拦?”
薛萝衣渐渐回过味儿来,嬷嬷让她去药池的。
而嬷嬷是皇后派来的,南枯祟是最不受宠的皇子,他抗拒不了代表皇后的嬷嬷。
薛萝衣抿了抿唇,似乎明白了什么,道,“我不会害南枯祟的,我自己会想办法不去再找他麻烦。但是南枯祟罚我吃苦头这个事儿不会这么算了。”
说罢人就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她走后,苍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