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回来,我想去后院去转转看看梅花开的好不好,就不打扰了。”
临走之前,她目光状似无意的扫了裴羽涅一眼。
香茗放下药膏亲自去送薛晚灵。
屋子里就剩下薛萝衣和裴羽涅,裴羽涅弯身将薛萝衣打横抱起,声音低低的道,“我刚刚进来时可是听到了你们姐妹的悄悄话。”
薛萝衣想了一下,回想起薛晚灵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姐姐的外室何许人也啊,乃香春阁的老板,伺候人的功夫想必非常人能比,姐姐乐在其中倒也理解。”
薛萝衣脸红了一下,“是她胡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裴羽涅将她放到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略带侵略性的靠近道,“我倒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腿上的伤也都好的七七八八了,王妃打算什么时候试试小的?”
说最后一句话时裴羽涅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
薛萝衣轻轻推他,“大白天的呢,你正经一点。”
裴羽涅抓住她的手,轻轻咬了咬她的手指,“你就折磨我吧。”
“……今晚。”
薛萝衣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竟裴羽涅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凑到她的脖子上亲昵了两下。
“别闹了,快点上药。”薛萝衣用脚踢了踢她。
裴羽涅退下来跪下,动作娴熟的撩开她的裤脚。
薛萝衣不止一次说过不许他这样上药,偏这件事上他不听。
每次她不许,他都会更加卖力的花式上药,连没伤的地方他也不放过。
每次上完药薛萝衣就很上过刑一样浑身出汗,吃了“苦头”的薛萝衣也就学会闭嘴了。